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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也可以现在给我看看。陆形云过目不忘,记忆非常清晰,只要是他看过的人、地形,都不会忘记。

  不多久,他便将空间黑点所在处全都记进脑海中,也知道了镶嵌在神级防御屏障上的空间黑点。

  其实有这个空间黑点的存在,外面的人甚至可以进来,但进到那一方空间之中,若是再同他们一起出去,那可能一样得倒霉。

  金天机不舍陆形云:怎么办,你若没了修为

  也没必要这样啦,其实我这么点修为,就算没了也不心疼。

  再说但凡古教都会重新开辟一种新的修炼之法,这样正好勒令我自己创新道,我以前修炼根基本就不扎实,失去了也不可惜,而且还能重新创道。

  所谓祸福相依,这看似是祸,或许将来回头看,会是得偿所愿的必须经历陆形云甚至还有闲心安慰金天机,好似对接下来的一切都很期待。

  既然无可挽回那就接受呗,趁着下山之前,得好好收刮一下圣山,先前没有你的时候,我走得可艰难了,见到什么都怕拿,担心会有危险。

  那就走。整座山都给你带走。金天机看他越开朗越心疼,同时更反感那个没本事便下诅咒的人。

  诅咒果实到底是个什么了不得的玩意,等出了这里他去把长诅咒果实的树给挖了,把玩诅咒的人狠狠诅咒几轮!

  我带你去见人,我们顺便救人。陆形云道,敞开了救人!

  金天机确实挺想见人,见各种人,道:如果遇到诅咒你的人呢?他抬起修长白皙的手,长指向上,我可以出手弄死他吗?

  也救,陆形云笑着道,这人最该救,还有那个天道院大公子!

  为什么?金天机不满,为什么要以德报怨,让他们死在里面不好吗。

  我尽量不让自己起杀心,因为我一旦起杀心,迟早死在我手上的就是他忍了后面的话,道,况且他们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对我并无任何好处。

  金天机还是不太高兴的样子:但也不至于救吧,难道你以为那样的人会感念你的救命之恩,从而弥补自己所犯的错吗。

  陆形云一笑,递给他一只灵鸟,同时手中展开一张空白锦帛,道:麻烦天机了,帮我把这封信传给木老,我想让他告诉我,天道院大公子的具体位置。主要是不知道下诅咒的人在哪,那人藏得比较深,我也不知道是谁,没法找。

  金天机拿着灵鸟,尽管不情愿,却还是如他所愿地接过灵鸟,只一瞬,那灵鸟便在他掌心凭空消失。

  穆芝老道接过灵鸟发现是陆形云的声音,便觉得是烫手山芋,根本没任何迟疑,也没任何想法,感知到那人在什么地方,直接便用神识沟通他手中的昂贵锦帛,以地图的形式画在了陆形云手中摊开的那块空白锦帛上面。

  这小子,给他安排得明明白白。

  陆形云看了眼锦帛便一把握紧收入纳戒中,牵着他的手,往前走,道:傻天机,我们带他一起出去啊!

  按照齐怀玉告诉他的诅咒内容所言,如果将神子带出圣山的人注定会失去修为,这个将神子带出圣山一语双关。

  首先见到神子并带神子下山的陆形云怎么都逃不开,第二重意思便是和神子一道出圣山的人,同样也别想逃掉。

  倒霉的不会只有他一个的。

  第15章 借势 难缠山魅成就一人

  你们几个护着他们三人,快走!

  大师兄,那你呢?被众人护在中央的小师弟回望着他,好似泫然欲泣。

  我殿后。周天元淡淡道。

  他和天道院的弟子们在一块,正遇到山魅围追,有的山魅附着在人的背上,一转眼那精神气饱满的年轻弟子,便面如缟素,气息奄奄,行将就木般,显露老态,需要别人背着、拖着、扶着才能勉强行走。

  而那山魅也跟岩浆险地反复融化复活的火焰生命类似,它们被打散了,分裂成细小的白团,有的白色光团黯淡无光,却如蒲公英种子般,随风飘散,顺着人的呼吸进入体内,若被山魅枝干附着在体内,就会在身形萎靡反应迟缓行动受阻,最歹毒的是即时生效。

  大师兄,师父说我们所有人都可以没,只有你不行,你若是留在最后,抵挡那么多山魅,也变成师哥他们这样,我们就算活着出去了,也无颜见执教长老和师父他们!

  对啊,大师兄,师父他们都特意叮嘱过,任何时候都以你的安危为重,若被知道我们让你给我们殿后,师父他们知道了,肯定会严加训斥、重重责罚我们!

  命都要没了,还管个什么责罚!赶紧走,少在这儿咒我出事。周天元时不时缀在最尾上,飞掠在这群人边上,掌心阵台之上铭刻星纹,经灵力激发,绽放刺眼夺目的光芒,山魅惊退。

  可仍旧有胆大妄为的山魅依旧在觊觎这处的血肉之驱,从其他各个方面攻击。

  不知道这东西怎么成型的,雷电无惧,刀剑斩断还能重新聚拢,暂时找不到有效的抵御之法,除了支起防御罩。

  好巧不巧,周天元的防御罩恰好因为先前那一遭,被寻常弟子给破了,缺了一角阵石,没办法重新支起,所以他只能用半成型的防御光波勉强应付。

  大师兄被护着的天道院弟子很是动容。

  要是周一溪在就好了,有精通推演之术的人在前面,也不愁找不到出路。

  还是别提一溪师兄了,他总是无视大师兄,从不把大师兄的话放在心上,好像不待见大师兄。

  不待见那是后来了,他刚进来的时候,不是听说他对大师兄有那种那什么吗还算完好的男弟子对另一个男弟子挤眉弄眼,给了个大家都懂的暧昧眼神,唯有小师弟不明所以,一脸单纯地来回看。

  陆形云刚来,隔着树丛见他们背对着自己,也辨不清小动作,只听清楚了一点,令他心头微微一动:一溪竟精通推演之术?

  既然同门这么说,那多半是了。

  你不知道?金天机说。

  陆形云摇了摇头,不知为何,他话是这么说却有哪里不太顺畅,或许是他记忆力太好了些,回溯这段时间相处的记忆有哪里说不太通也许一溪的推演之术,也并没有那么精通。

  周天元一人抵挡全部山魅,其他人又生怕掉进看不见的陷阱之中,像其他弟子一样突然消失不见,各种踟蹰不前。

  若有人开路就好了他正这么想着,只见树梢上不知何时竟然站着两人,其中一人红瞳金边,整个人好似与森林融为一体,这种瞳术周天元博览群书,兀自心头一颤,合适的领路人,盼什么来什么!

  而他身边那位,一眼望去令人窒息,他并非贪恋美色之人,或者说再好看的皮囊都抵不过岁月侵蚀,可当他看到那个身披斗篷的男子,有一股难言之感直袭灵魂,让人一瞬间无法思考。

  大师兄,小心!小师弟惊魂未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周天元恍然惊醒,便看到眼前一切变得朦胧,似有层轻薄的白纱罩住了他。

  一切感官变得迟钝,呼吸也逐渐沉重,行动更加不变,耳中竟出现重影,他的身体踉跄一步,天旋地转之感。